回家。”
说到马匹,左闻冉从未见过温落晚自己的马,貌似来到洛阳也是租的马车。
“温大人呢?我还未曾见过温大人的马匹。”
温落晚有些愣神,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天空,“囊中羞涩,家中尚未养马。”
或许是因为对面坐的正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大小姐,强烈的对比让她耳后发热,第一次觉得说出自己没钱是这样的羞耻。
“啊这……”
想到自己屡次嘲讽她是寒门,左闻冉有些小小的愧疚,“难道陛下不给你发俸禄吗?我听说丞相的俸禄还是挺多的。”
温落晚笑了笑,“我也是去年才升上来的,在职没多久,再加上国库空虚,便与陛下说我的俸禄可以先不发。”
想到自己当初在城边看到的温落晚的房子,左闻冉不禁证实了自己的猜想,“那温大人每日起来上朝,可是寅时便要出门?”
温落晚点了点头。
“那温大人可是走路去?”左闻冉又问。
温落晚再次点了点头。
左闻冉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我记得溯国不是有丞相府吗?为何温大人不搬去那里?”
“那里现在不是丞相府了,被陛下征用给御史台了。”
他们溯国已经穷成这个样子了吗?左闻冉有些难以置信,想着回去以后能不能暗戳戳跟爹爹提一下缴税的事,毕竟她记得自溯国建国以来士族一直都是免税。
这样应该能让国库稍微充实一点点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