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相信。”苏言轻声说,“这需要时间。”
“我会等的。”林晚说,“等多久都可以。”
五月的第一天,林晚收到一个快递,寄件人是上海的,但没有署名。
她打开包裹,里面是那张sarah nnor的黑胶唱片,附着一张卡片,上面只有一行字:
「上次本来想在机场送给你的,但是你没来。祝你幸福。gq」
林晚拿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,然后走到客厅。
苏言正在看菜谱,研究今晚做什么。
“苏言。”林晚叫她。
“嗯?”
“顾倾……寄了张唱片回来。”林晚把卡片递给她。
苏言接过卡片,看了上面的字,又看了看林晚,她的表情很平静。
“你要听吗?”她问。
林晚摇头:“不听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言把卡片还给她,“收起来吧。”
林晚把唱片放进储物间的箱子里,和那些不再使用但又不舍得扔的旧物放在一起。
合上箱盖时,她轻轻说了声“再见”。
不是对顾倾说,是对那段短暂而炽热的冬日说。
走出储物间时,苏言站在门口,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苏言问,“我新学了个菜,不过可能会失败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晚接过水,“失败了我们就点外卖。”
苏言笑了,那个笑容里有种久违的轻松。
那天晚上,苏言的菜果然失败了——盐放多了,咸得难以下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