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链子上,最后再小心把项链放到了桌子上。
低头看向不再说话的人,四目相对之时关掉了唯一的灯,房间唯一的光源只有卫生间毛玻璃透出来的光影。
翟伊一,你最懂我也最能伤害到我。我依然选择将最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示在你面前,因为我爱脆弱的我,也爱爱着脆弱的我的你。
只是,我也是一个普通人,所以我必定…会在你身上讨回来一些什么!
即便坦诚相见的次数已经数也数不清,即使水乳交融的地点确实五花又八门,纵然你中有我的时间无法用时分计算。
任曼看着躺在普通的床上、穿着普通的睡衣、睁开迷蒙的双眼的人,依旧觉得翟伊一很可爱!依然会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心动。
于是,在吻向翟伊一之前诚心发问:“翟伊一,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等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等到了。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我都完全接受!”
不再犹豫!根据经验,任曼选择让她舒服。拍了拍趴在枕头上的人的屁股。
嗯,的确聪明!半抬起的屁股让脱掉裤子成了很容易的一件事,当然连带着底裤一起。
看着迅速缩回去又不由自主交叠起来的腿,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:“一一,躺平,趴着会不舒服!”
“哦。”
“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