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水,几个村民从另外一个方向,有说有笑走过来。
他们一眼就看到笑得有些憨的刘石柱,以及许镜挑水离开的背影。
有好事的村民,加快步伐,快步走到石井近前,和王石柱搭话。
“哟,柱哥儿,刚那个是许镜吧?”
刘石柱看那村民一脸挤眉弄眼的古怪神情,有些不明所以,憨憨挠头:“啊,是啊,刚才是镜哥儿,她也来挑水哩,比我早。”
“你和她搭话啦?”
“嗯,打个招呼,这是咋?”
先开口的村民和后面赶上来的村民,对视一眼,笑得古怪。
“看来,你是不知道许镜和李秀才的事。”
“柱哥儿这把子身板,许不是她爱好的哩,秀才公白净,人喜欢那种。”
“可人秀才公可是真男人,只喜欢白白净净、娇娇弱弱的小娘子,哪里会喜欢一个男人。”
≈ot;你别说,我外出给富贵人家做活儿,还听到过有小厮做人娈童的,风流哩,有人就好这口。”
“啧啧,这话说的,你想被她看上啊,到时候你婆娘知道了,不打死你哩。”
“呸呸呸,说愣晦气话,老子可是真男人,哪能喜欢男人,你别埋汰人。”
挑水回家的许镜,丝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场有关自己的风言风语。
早食,宋渔做的蔬菜烙饼,煎得又香又脆,配合熬得软烂的米粥,非常下饭。
如果不是家里的确穷,宋渔没做多少,许镜感觉自己还能炫一盆。
许镜舔了舔唇角上的米糊,肚子还是有些空落落的,赚钱养家,填饱肚子,迫在眉睫。
仅有的一辆破旧板车,是许家为数不多的家资之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