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大喊。
“婆母,你还替人说话呢,人镜哥儿娶了新媳妇,日子过得滋润,可怜我那小叔子看上人姑娘,想成个家,你这做娘的,怎么也得全了他的心愿哩。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就是村老几个来了,咱们也是站得住脚。”
两婆媳在许家大堂一唱一喝,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她们今天就是来闹事拿钱。
而现场唯一的“明眼人”宋渔,默不作声站在大堂的阴影角落里,尽量降低自身存在感。
听到小王氏甚至开始搬出村老来,许奶满含歉色的神态一僵,脸色难看几个度。
小王氏怎么在许家闹也没关系,顶多流出些许风言风语,让村里一些长舌妇看看笑话。
村里哪家哪户,家里没个闹心的事情,被村里那群长舌妇说过闲话。
如果这事儿被小王氏闹到几个村老,甚至里正那里去,许家就真的面子里子全丢光了,到时候老头子要是回来,定要责怪她。
最麻烦的是,老许宗家极可能拿这话头说事儿,惦记许家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几亩田地。
这是许奶决不允许被触碰,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东西。
许家的钱不够,要么借钱,要么拿东西抵债……
许奶正打算开口,让王氏再缓缓,她先还上几两银子,说说好话,不经意间扫到一个沉浸在阴影中的身姿。
许家没钱了,但许家的新媳妇,宋渔嫁来那会儿,也有不少嫁妆。
她镜哥儿怎么也是宋渔名义上的男人,许家媳妇儿替许家挡挡灾,怎么也是天经地义的理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