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微笑对大嘴李婶道:“我奶身体不舒坦,在屋里躺着哩,和王姨婆的事儿,让我来就成。”
大嘴李婶早听小王氏说了一点内情,她也认得许镜。
许镜何等人,常年阴恻恻透过厚重刘海看人,孤寂冷傲,不合群,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被村里唯一的秀才公唾骂阴沟里臭虫的人。
许镜纠缠秀才公,她虽没亲眼看到一二,但通过好姐妹绘声绘色的描述中,她对本来印象就不佳的许镜,更是达到鄙夷的看法。
如今见得眼前这人,高挑干净,自身打理得整齐,又一派温和的做派,与印象中的人相距甚远,恍似换了个人般。
略略让大嘴李婶印象改观。
“你来?你能做主?镜儿哥,一个唾沫一个钉,这关乎银钱的事儿,应下就是要还钱的。”
“我自是能做主,”许镜颔首,眼眸一转,笑着问道,“倒是,婶子做中间人,可有一定章程?”
“章程?今儿我来做中间人,又喊了大家伙儿作见证,七天后,你要是连本带息,还了王家嫂子二两二钱,这事儿就算平了。”
“要是还不上,”大嘴李婶说到这里,故意拉慢了声音,转头看向屋内围观,窃窃私语的村民,转而笑着对许镜道,“到时候,可别怪婶子办事不讲情面,拉你们去村长哪儿,抵押田地。”
许家一破落户,屋里头破破烂烂的,也没几个值钱的物价,也就在村里的三亩水田,和三亩旱地,值一些银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