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的秀雅温柔。
瞧见许镜赶着驴车出来,画中人像是活过来,她秀眉微扬,眸中含着笑:“奶,去不?”
看见漂亮明媚的小姑娘,总是让人心情舒畅。
许镜也跟着露出笑容:“她不爱受这累,就我们两去,让我们早去早回。”
她一挑眉,问:“对了,你这身看着甚是好看,才做的?”
听到她这话,宋渔不自觉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丝,微微颔首。
“这银钱花得值,”许镜笑意更深了些,跳下驴车,“东西都在咱们屋里吧?我去搬到车里,你先上车。”
“都收整好了,我和你一起搬。”
许镜知晓她是闲不住的,没拒绝。
清酒两坛,糕点一提,宋渔给她爹娘一人买的半匹布,嗯,还有大公鸡一只,这些在庄户人家怎么也算得上重礼了。
车厢早已不是之前的原木车厢,里间多了不少东西,有许镜请村里木匠改装的小抽屉,里面放有水囊和零嘴之类。
座位上则铺了由棉花填充的柔软坐垫,座位下被掏空,做了暗格,方便放小桌子一类,两边窗户和车门挂有布帘子挡风。
宋渔缝制坐垫时,心疼许镜塞的不少棉花,但架不住许镜硬要塞,说是“防震”。
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,还说着让她做什么“玩偶”,不仅可以装饰车厢,还可以拿来售卖。
宋渔这两天忙着给她和许镜赶制衣裳,玩偶暂时来不及做。
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车外传来许镜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