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是强要,你可不要轻易顺了她,你们还年轻,你身子弱,晚两年再生孩子也成。”
宋渔羞得不行,她和阿镜都是女子,哪里会有那种事情,但是她又不能和宋母明说。
宋渔只得挽住宋母的手臂,不让她继续再说,胡乱应下。
“娘……你别说了,阿,阿镜对我挺好的。”
宋母拍了拍女儿的背,嗓音里带了几分叹息:“对你好就成,不然我和你爹……”
宋渔脸上的绯红褪去,敛了敛神色,主动握住宋母的手。
“女儿现今过得不错,阿镜也爱惜我,娘和爹不必在为此事自责。”
宋母又微微红了眼眶,女儿未尽的话语很是明白,不怪他们做爹娘的,却是她爷奶敲定的。
但怎么能不怪他们这做爹娘的,是他们做爹娘的没用,为了宋家的名声,应下这么一门婚事。
可事已成定局,可怜她的三娘以后艰辛。
两母女在里屋说些贴己的话,许镜则应付着老丈人和两个舅哥,说些地里的活计事儿。
毕竟只是庄户人家的汉子,又是女婿,说的话题仅限那些事儿了。
时间不知不觉,到了吃午食的时间,宋家的女人们早在灶屋里忙活开。
许镜和宋渔带的大公鸡,到底没躲过中秋之劫,被抹了脖子,烫了毛,进了大铁锅。
宋家人口多,老老少少不少,男女各分一桌。
许镜因身份问题,自是在和宋父、两位舅哥一桌,期间开封了她带来的清酒,以及宋家大伯带的小坛浊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