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喝酒么?小渔。”
她的嗓音似乎也带上淡淡的醉意,像是柔软的纤毛,拂过宋渔的耳廓,有些痒。
“能喝一点。”宋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那甚好,陪我喝些,不能浪费了这景这酒不是?”
许镜高兴给宋渔也倒了小半碗。
酒液清澈透亮,微微泛黄,盛在陶碗里,映着月色,散发出酒与米浆交织形成的清香。
宋渔端起酒碗,轻抿一口,清冽的酒液扩散至口腔,有酒的辛辣也有米浆的香味,不禁有些不适微微蹙眉。
许镜见此,给她递了块月饼,笑道:“不能喝便算了,尝尝这月饼,压压味道。”
她也不能真欺负小姑娘不是。
“只是许久不曾喝过罢。”
宋渔没接她的月饼,又轻轻抿了一口,眉头舒展。
听出她语气里淡淡的傲气,许镜挑眉,好奇问:“许久是多久,你以前能喝不成?”
按照宋渔的家世,应该很难喝到酒阿。
宋渔抬眸看向天上悬挂的圆月,许镜所在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颜,静谧月光洒落下来,她的脸颊柔柔渡上一层光晕,光与暗交织里,显得清隽秀丽。
好一会儿她的嗓音才响起。
“一个姐姐喜爱喝酒,偷偷给我喝过。”
说完,她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又抿了口酒。
哪怕不开口,情绪也能传染人,许镜突然没了之前的雅性,垂眸也跟着喝了口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