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起道上堂口的兄弟,能收多少保护费,哪家赌坊又做局,让哪个赌棍赔得倾家荡产。
和王二狗关系好些的,看他愤愤的模样,眼里涌动的不甘,安慰他道:“二狗子,你是碰到硬茬了,咱们要是能进了黑虎帮,迟早能替你找回场子。”
王二狗不愉,啐骂两句许镜,又多喝了些酒,仍是觉得不快,但势比人强。
如同往日一般,他喝得醉醺醺,和狐朋狗友醉倒在一块,等酒醒了,天都擦黑,才晃悠悠浪荡回家。
路上碰上几个从许家帮工回来的村民,王二狗也只敢在嘴上低声咒骂几句,只觉得越发讨嫌晦气。
才一回到院子,还没进屋,王二狗便嚷嚷喊:“娘,我回来了!我饿了,赶紧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“哎呦,二狗阿,怎么又这么晚回来,你嫂子给你锅里留着饭呢。”
“娘你真啰嗦!知道了!”王二狗踹了院门一脚,没好气道。
林婆子从屋里出来,脸上带了些许喜色,招呼小儿子:“踹那门做什么,当心伤了脚。”
“二狗阿,娘和你说件好事。”
林婆子喜滋滋和王二狗说,还特意扬高嗓音,生怕邻居听不到似的,遮掩不住话里的得意自豪。
王二狗狐疑打量林婆子:“娘,你在路上捡着银钱啦?”
林婆子寡淡的两条眉毛高高扬起:“和这差不多。”
王二狗也是来了兴致,问她:“娘,你快说,别卖关子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