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也算正是落成。
村民们恭贺恭喜,许镜和宋渔两人就回同喜,一片和谐热闹。
待到热闹减散一些,村民们看了好戏,又讨了吉利钱,个个脸上都带了笑,逐渐散去,只剩下做工的人和许家请的人。
吉时点本来就定在午时,一通闹下来,众人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新院子虽还没盖屋顶,但也比许家原来的小破院子宽敞,扯了大油布搭的一个棚子,青石院棚子里摆了三桌,侧屋摆一桌,还有一桌主桌摆在正堂。
十月中旬,天气微凉,正午也不觉得热,时不时有秋风袭来,凉爽得紧。
四五桌的饭菜,大部分都蒸放在蒸屉里,一打开蒸屉盖子就是热乎乎的,只有一些小炒菜,得架了大火的铁锅现时爆炒。
凉菜、炒菜、蒸的主菜一一由帮忙的人,拿了长托盘装四五份,搁宾客桌上。
没多会儿,宾客众人桌上就挤了满满当当的盘盘碟碟,冷热有,荤素有,蒸煮有,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这边许镜家喝酒吃肉,宾客尽欢。
先前连滚带爬逃了的王二狗,此刻在一个穿黑红捕头装的男人面前哭诉。
“姐夫,那姓许的小子好生嚣张,我都报了您的名号,她还敢还嘴骂,二话不说打了我们一顿,您瞧我这身上的伤,哎呦,可疼死我了。”
“我二姐最是疼爱我,您可得替我报仇阿。”
男人四十多岁,浓眉阔脸,有些肿眼泡,嘴唇上蓄有短须,便是王二狗口中的捕头姐夫。
林捕头抬抬手,冷笑一声:“好一刁民,敢在大人治下伤人,待吃完午食,我亲自带兄弟们拿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