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王二狗只觉得自己非常冤枉,又看林捕头被扶起来,大腿前侧一片深色,血腥味刺鼻,哭丧着脸道:“姐夫,我冤枉阿。”
“刚好像有人扔石子儿砸我腿弯了,我才往你身上倒的。”
林捕头痛得厉害,一肚子火,吼道:“这官道上,他娘的就我们几个!谁拿石子儿砸你,鬼吗?!”
王二狗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心头咒骂林捕头祖宗十八代,面上却不敢有一点反驳,唯唯诺诺,哭丧着脸。
林捕头伤了腿,走是不能走,走一步就疼得厉害,由两个衙役架着,在路上拦辆牛车或者驴车,打算先回镇里。
至于王二狗的事,等林捕头腿伤好了,再去不迟!
许镜远远注视一群人跟着一辆牛车回去。
她换了小道,赶在众人前面,拦了辆驴车,快速赶往镇里。
付完车钱,许镜到梅花镇入口的一间茶棚里坐着,特意让茶棚其他客人挡住自己身形,一边喝茶一边等人。
一刻钟后,许镜喝着茶,终于等到王二狗一行人回来。
伤了腿的林捕头坐在牛车上,太过显眼,一下引起茶棚里人的注意。
“这林捕头几个干啥呢?不是办差么?没出去多久吧,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嗐,没看到他伤了腿么。”
许镜便趁机打听这位林捕头的事儿,茶客毫无察觉,顺口就说:“哦,你小子不是本地的人?林捕头都不知道?”
许镜腼腆笑笑:“我不住镇里,对镇里的官爷是不大知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