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酒楼和药铺的掌柜,心头早有卖麝鹿的去处。
她先问了许五、许六两小子的意见,两小子都不急着买东西,答应帮她将驴车赶到大酒楼去,说跟着她去见见世面。
福生酒楼在整个县城的上层排不上名号,却算是中流里拔尖,酒楼掌柜一般给的价格也实惠,少有压价。
关键是背后东家做的生意广,不单做酒楼生意,别的一些个和什么糕点铺子,杂货铺子,药铺一类都沾些。
许镜轻车熟路,让赵大郎和许五许六两小子,将驴车赶到福生酒楼后门边,与门口的小厮一说来意,小厮便喊后厨的大师傅来看货物。
与大师傅一道来的,竟还有福生酒楼的掌柜。
几头麝鹿,雄鹿还有麝香,倒也值得掌柜的亲自来一趟。
福生酒楼的女掌柜四十出头,体型富态,脸圆圆的,面容和善,一见人便笑得眼睛眯起来,让人颇为亲切。
“许郎君,好一阵没见你了,今儿又带了什么好货来?”
“几头麝鹿,掌柜的收不?”
“收,我便是听了你送麝鹿,这不巴巴来瞧嘛,还是许郎君本事大哩。”掌柜笑呵呵的,说话幽默,也不忘捧一把人。
随后她瞧见许镜身边跟的宋渔,和善问:“这小娘子瞧着面生,倒没见和许郎君一块来过,是?”
“我家娘子,快过年了,一块来县城,往家里囤点年货。”许镜看了身旁的小姑娘一眼,笑着介绍。
掌柜的面上也露出笑来,瞧着这对儿:“许郎君与尊夫人感情好哩,般配得很,出门都带着来。”
“你可别打趣她,她面皮薄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