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一个野种在家吃白食,要赶他出去,真是报应。”
许镜:“王二狗他娘林婆子不可能让王二狗被赶出去吧?之前闹那么凶也不没被赶出去。”
陆英摆摆手:“之前王二狗有手有脚,年轻力壮的,老王头怕做得太过,得罪狠了,怕他狗急跳墙,弄死自己。”
“现在王二狗一个瘫子,就一个林婆子护着,又做不了活计,老王头能让他好过?听说林婆子帮王二狗说话,差点也被一起赶了,是林婆子两个儿子使命拦,才没把她一块赶出去。”
“最后王二狗还是被赶出了王家,大快人心。”
“这事儿,村长没去调解?”许镜问。
“调解啥,王二狗啥人,镜儿哥你又不是不清楚,村长估计恨不得睁只眼闭只眼,让他死在外边才好,别死村里就行。”
说完这个好消息,陆英面上表情都舒畅不少。
王二狗一事,在许镜这里算是彻底了结。
晚上,许镜洗漱完,回到卧房,屋里灯已然点上,被子也铺好,能瞧见床上隆起一个以蜷缩姿态的人形轮廓。
宋渔晚食吃得也不多,甚至有点反胃,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越发严重了些。
许镜微微叹口气,要是明天还这般严重,怎么也得拉人去瞧瞧大夫。
她吹灭灯,掀了被子躺下,旁边小姑娘呼吸有点紊乱,一看就没睡着。
许镜侧了身子,挨着小姑娘的被子,嗓音温温柔柔,跟哄猫儿似的:“现在又疼得厉害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