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足的,就是镜儿哥太瘦了,又是上山打猎又是打猎田地,该吃壮些才好。
年礼里最贵重的,还有盒子装的几片老参和二两补气血的燕窝,给宋母准备的,因着孙氏在的缘故,她打算私下给宋母说。
宋渔知道她爹那性子,虎骨酒给他喝,他肯定藏不住,必得孝敬她爷,不如干脆提前说,露在明面上。
宋母那份,她私下劝说劝说,不至于被克扣到她奶那边去。
送完自家亲爹娘的年礼,宋爷宋奶哪儿也是要送的,肯定不如自家送的厚,面上得能看。
如果可以,其实宋渔一点都不想送,就算是便宜的糕点,最后还不是进宋宝珠的肚子。
许镜跟宋渔一块到正房送年礼的时候,宋大伯娘跟宋宝珠都一块在宋奶屋子。
宋宝珠一瞧见宋渔,再看宋渔今儿这身装扮,气得偷偷恶狠狠瞪了她一眼,暗自撇嘴,穿得好又怎么样,待会儿莲儿回来,必定比她穿得更好。
许镜也注意到了宋宝珠不善的眼神,兀自皱眉。
倒是大伯娘吴氏面上笑得和善,柔声跟旁边的宋奶道:“小渔两口子是有孝心的,一回来就急着来看您。”
宋老太抬起眼皮,淡淡瞧了小两口一眼,声音不咸不淡:“都是有孝心的好孩子。”
两人和宋老太、吴氏几个没啥好说的,拜完年,抬脚离开。
宋宝珠瞧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,气哼哼啐了一口。
宋老太皱了眉,提醒:“宝珠,你都是明年要定亲的姑娘了,压着些气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