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我就演练一下,没吓到吧?”
宋渔回过神来,听明白她的话,愣愣问:“演练?”
她的发丝因刚才的事儿,有些凌乱散在锁骨、肩膀,眼尾红靡红,红唇微张,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。
所以刚才是她在演练,就是为了告诉自己目光可以演出不清正来?
当她是什么?
宋渔眸子抑制不住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气得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人的脸,干脆撇过头去。
许镜一看就知遭了,去拉小姑娘手腕,却被小姑娘直接甩开。
“我错了,以后不这般逗你了,阿渔,你别气,当心气伤了身子。”
许镜讨扰,赶紧伏低做小,又去拉小姑娘手腕。
还是被无情打开。
小姑娘偏着头,纸薄的胸腔微微起伏,嗓音里含了一丝哭腔和颤音。
“逗我,许镜,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许镜现在慌的很,被打了两次,不敢去碰人了,咽了咽唾沫。
“好好好,我以后都不逗了,也不演练,我还是喝药,不行吧。”
这更气得宋渔不想和她说话。
车行了一路,雪有越来越大的趋势,许镜也哄了一路,愣是没把人哄好。
许镜第一次知道,原来小姑娘气性这般大的,又头疼又找不到法子。
第65章 谎言
谎言:深埋
宋渔虽气许镜,面上还是没给人难堪,在周大娘子几人面前,该如何还是如何。
吃完晚食,洗漱完,又到了两人独处的时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