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和话梅的味道,香味绵长,细闻下层次不同,颇为丰富。
宋渔没曾想她们酿的第一次就这么成功,面上露出笑来:“阿镜,闻起来很不错哎。”
许镜点头,正要说话,王虎和孙大猎户两人到了,两人都是喝酒的老手,其中王虎最甚,前儿个吃饭又被他媳妇儿骂老酒鬼。
王虎鼻子一吸,大步走来,爽朗笑道:“镜儿哥,镜儿哥媳妇儿,你俩有得闲心,喝酒哩?我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。”
许镜:“可不是,我俩刚开封自家酿的酒,准备尝尝味儿,你们二人便来了,王哥快坐,孙大哥快坐。”
庄户人家自个儿也会酿酒,如王虎自己也酿点米酒、麦酒,或是泡些药酒,度数较低,口感粗糙,带有酸涩味儿,胜在方便易制。
许镜给四人先倒上果酒,对王虎和孙大猎户道:“你们先尝尝这果酒。”
她又指着一旁的高粱酒说:“这酒劲儿大,味道也辣,怕你们喝不惯,晚些再尝。”
“酒劲儿大好阿,好酒就得酒劲儿大,不若跟喝水有甚区别。”王虎瞧着那坛高粱酒,更是感兴趣了。
他端起果酒,一口喝完,眼睛微亮,竖起大拇指:“好喝,镜儿哥,镜儿哥媳妇儿你们这酒酿得好哩,跟我平时酿出的米酒完全不同。”
“就是酸甜了些,倒也顺喉,适合镜儿哥媳妇儿这般的娘子喝。”
许镜瞧了宋渔一眼,笑道:“是,特意给她酿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