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示意自家媳妇儿继续。
宋渔听她娘一直说她大伯,想起宋莲儿来,插嘴问:“大伯要考试,考试银钱不够,不该找宋莲儿借?怎得找到我这处来?”
“她,”宋母提起宋莲儿,也不知说什么好,“她倒是给了银钱,给了十两。你大伯母说的是,齐姑爷最近做生意,生意不大好做,银钱周转困难,将夫妻俩的私房钱都投进去了,手里就没几个闲钱。”
“这十两都是从她手里抠出来的,她害喜得厉害,齐家老夫人对她看得严,吃穿用度虽由府里供用,却是没有什么银钱的。”
“若是要找齐家借钱,齐家肯定也借,但是得让齐家老夫人知晓,得闹到明面儿上去。”
宋渔听懂了,宋家怕跟亲家直接借,要丢大脸,宋家又丢不起这脸。
她不信宋莲儿手里没钱,只是推脱之词罢了,她爹参考,自己女儿都不借钱,她一个堂侄女借什么。
“娘给你说这些,不是要找你借钱,我跟你爹是受不了老太太挤兑,这次过了来,在你这儿呆个两天,过两天就回去,没曾想镜儿哥却不在。”
宋渔抿抿唇,听明白前因后果,却觉得宋母应该没有完全说实话,恐怕事实详情要更加难看些,使得她爹都跟着她娘一块过来了。
事实也是如此,这两天宋老太一直见缝插针念让宋父借钱的事儿,在饭桌上也摆脸色,连累得宋三郎、宋四郎还有他们的媳妇儿,也跟着不好过。
像是整个宋家都在挤兑三房一家,谁叫他们之前“偷偷吃独食”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