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矛盾,也难免心有动容。”
“可阿镜没有这般。”宋渔抬眉,望着她道。
许镜吻了吻她的眉心,指腹刮了刮她柔嫩白皙的脸颊,眉眼含笑:“也就比阿渔多经历一些世事罢了。”
她拉着小姑娘坐下,缓声道:“我前世,也有阿渔这般的情况,他们称之为‘糟糕的原身家庭’。”
许镜给她科普了一下原身家庭的概念,随后道:“哪怕大家都明白这些道理,有些人成功逃离了糟糕的原身家庭,过上新的生活。”
“有些人却哪怕明明知晓亲人带给自己的痛苦,但只要亲人掉两滴眼泪,又或苦苦哀求,给一些她之前一直渴望的温暖,她便又选择回到那个泥沼中,痛苦挣扎,清醒沉沦。”
宋渔沉默了一会儿:“可我不不想回到宋家,也只是不想娘因为两位兄长的事担忧罢了。”
“嗯,这也是有些人无法逃离原身家庭的原因,总会挂念家庭中某些对她好的人,总想做到尽善尽美,但人世不如意十之八九,沾了感情的事儿更是如此。”
“要不当断则断,要不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许镜还是没有给宋渔做选择,只温声解释。
宋渔抿唇:“我不会再管他们。”
至于林氏,两人都没有再提,林氏要如何,就不是她们能管的。
宋家灵堂上的闹剧,是遮不住的,也没人去遮,七里屯的人都知晓了,也知晓了林氏与宋老三和离的事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