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……什么战乱?马蹄践踏?
听起来就更离谱了!现在是和平年代,更何况……现在哪个部落还骑马打仗的?
她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难不成还真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
可看女人认真的神色却不像在说谎。而且再靠近些,除了水气和药香……似乎的确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锈味。
她心头一跳,下意识扫过对方全身,对方发际线附近有一道擦伤,略微红肿,沾着污泥。
“你……头上受伤了?”她指指自己额角的位置。
女人微微一怔,抬手似乎想触碰,又在半途停下,摇了摇头:“无妨,小伤罢了。”
“那你身上其他地方有受伤吗?”陆子榆追问,语气不自觉放柔。
女人眸光一沉,再次摇头。
“小女子……姓谢,名知韫,汴京人士。”她声音清冷,每一个字都仿佛斟酌良久,“遭逢战乱,流落此地,身无长物……恳请姑娘垂怜施恩,许我容身片刻,暂避风雨。”
听谢知韫说话逻辑清晰,明显受过良好的教育。
虽然讲话……是挺古风小生的,但能在这般狼狈的处境中依旧保持礼貌与教养,显然是个脑子清晰的人。
汴京。战乱。马蹄。
她历史不算太好,但也知道“汴京”是开封的古称。
一个穿着古装,说话文绉绉,自称来自“汴京”且遭遇战乱的女人,大半夜凭空出现在现代都市的雨夜里……
陆子榆举着伞的手僵在原地,脑中思绪乱飞,面上却保持着镇静。
一个推断在脑海中逐渐清晰——难不成她是从古代穿越来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