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按你们大宋,像我这个年纪,可能很多人都抱二胎三胎了吧?”陆子榆好奇发问,试图让话题变得轻松。
谢知韫莞尔:“在我朝,确实如此。我有一位表姐,年岁与子榆相仿,二八年华便出阁,如今已是儿女成双,终日操持中馈,相夫教子。”
她语气平和,只是客观陈述,并无褒贬。但对比之下,这个生活在现代的陆子榆的生活状态显然更让她感到新奇。
陆子榆开始脑补,自己背上背了个嗷嗷乱哭的娃,手里还牵了个闹腾的娃,同时还要赶项目deadle的场景。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,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:“别了别了,这么早结婚生娃太可怕了,简直是史诗级地狱灾难!我还是先搞事业,赚钱养活自己最实在。”
回想起陆子榆深夜伏案、全心扑在她的事业上的模样,以及眼下这幅对婚育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,谢知韫也实在难以想象她相夫教子是什么样子。
谢知韫温言,笑意中含着赞许:“子榆凭自身之能,置业安家,不仰仗父兄、夫婿,便能于此繁华之地立足,甚至……收留于我。此等自立之精神,在我朝,几近天方夜谭。彼时女子,自幼所受教诲,多是‘内外有别’、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,一生荣辱皆系于父、于夫、于子。如子榆这般,凭己身才智开辟天地,实乃我当年……于深闺之中,不敢深想,却心向往之的境况。”
听着这些夸奖,陆子榆有些不好意思了,心里却暖融融的。
她笑了笑,语气变得认真而坚定:“在我们这里,虽然也不敢说完全平等……但整体上,我们倡导的是男女平等。只要自己愿意,有能力,肯努力,女人一样可以读书、工作、创业,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,实现自己的价值,不一定非要依附于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