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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早晨。
陆子榆被闹钟惊醒,手忙脚乱地洗漱收拾,顶着昏沉的脑袋冲出卧室,差点和杵在自己卧室门口的谢知韫撞个满怀。
谢知韫穿着睡衣,脸色有些苍白,神情是罕见的局促不安,双手攥着衣角。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候早安,而是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陆子榆瞥了眼时钟,心里火烧火燎,但看她脸色不对,还是停下脚步。
“子榆……家中,可备有……草木灰?”谢知韫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草木灰?”陆子榆愣了一下,“要那个干嘛?清洁?除味?我赶时间,你先说干嘛用?”
谢知韫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咬了咬下唇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,才用极轻、极快的声音说道:“我……月事……突至,污了衣物……需草木灰……”
陆子榆猛地反应过来:“啊!你月经来了?!”
她瞬间把迟到抛到九霄云外,一把揽过谢知韫的肩膀,把她推进洗手间。
“来来来,小问题!你先去处理一下,换条裤子!那个不用草木灰!我们这用别的!”
她冲进自己房间,从抽屉里翻出卫生巾,又风一般旋回卫生间门口,塞给里面还在懵圈的谢知韫。
接下来,隔着门板,陆子榆又进行了一场高效但尴尬的远程教学。
“看见没?把这个有胶的一面贴在内裤上……一定不要贴在自己身上哦!对,就是那里!两边还有小翅膀,那是防止侧漏的,你反过来贴在内裤外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