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动了动,依旧没有发出声音,但那眼中的痛楚和恍然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谢知韫微微颔首,沉吟片刻后,才缓声道:“此番措辞,看似闲笔提及,却将你之事业与我之存在并置一处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在斟酌词句:“……倒像是在清点账目。”
陆子榆咽了口水道:“她……一贯这样,先记下,再……”
话未说完,谢知韫已了然,她轻轻接过话头:
“再作清算?”
陆子榆闭上了眼,点头默认。一行清泪滑下。
“对不起,知韫,对不起……”她话语逐渐破碎,“她……是我以前……拼了命才逃开的人……我不该把你卷进来……”
谢知韫轻轻摇头,止住了她的道歉。
“无妨。”
她将掌心温热轻轻覆在陆子榆冰凉的手背上。
“既知其秉性,便知此非寻常问候,乃是步步为营的落子。此人以讯息为引,意在搅动一池静水。”
她目光清亮地望定陆子榆:
“但我们,可以不跟她这步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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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条短信在次日午后到来。
屋外刚下过雨。屋檐下,一只花纹蜘蛛正在织网,网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。
书房里只有纸张翻阅和计算器的轻响。
陆子榆刚核算完一批原料成本,手机屏幕忽然亮起。
“最近公司安排我回国处理公务。有空见一面吗?有些行业动向,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她停下动作,目光定在“行业动向”和“感兴趣”这几个字上,微微眯起了眼。
许颜君,以你的眼光,真的在意我现在做的事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