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着眉头,紧闭着眼,手在身前无意识地比划,只想将委屈一股脑地吐出,越说越急促:
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开始经常对我冷战……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我试过跟她沟通,但根本没用……我只能不停地道歉,去哄她,可她还是不理我……过几天,她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”
她忽然停下手上动作,睁开眼,双眼空洞无神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我整个人都乱掉了,天天猜她为什么生气……她什么时候心情会变好……我真的……我一看到她就觉得……好累。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……”
谢知韫一直没有插话,手却攥得越来越紧,指甲深深掐进软肉里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陆子榆压抑的哭腔,和窗外倾盆的雨声。
“直到……我在家里发现了摄像头。”
她声音陡然发颤,呼吸急促,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瞬间。
“在客厅,对着沙发,还有一个……对着床。”
“她说怕我一个人不安全……我看着那个红点,浑身发麻……只觉得好冷。”
“我好累,我好怕,我受不了了……我跑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……换了公司,换了所有联系方式……”
她猛的抬头,望着谢知韫,泪水涟涟,声音忽然拔高,抬手指向窗外。
“可我刚才……我居然又坐在她对面,听她说那些话……她说我累,还说……你需要我保护,是……拖累……”她越说,声音越轻,最后两个字,几乎快听不见。
她盯着谢知韫,眼神是恐惧,又像是求证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