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韫跪坐在床沿,掌心合十,用力揉搓掌心药油,直到热得刚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杂念。
双手贴上后背时,掌下那具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。
那片肌肤白皙如瓷,胛如蝶翼,即便带着淤青,在那暖黄的灯影下竟也透着一股脆弱的旖旎。
她指尖带着药油的滑腻,在那片青紫上缓缓打圈,由浅入深。每一次按压,她都能感觉到陆子榆背部的线条,和每一寸肌理的战栗。
几声破碎又压抑的吸气声,从枕头缝隙中钻出来,闷闷的,一下下搔剐着她的神经。
那些她深夜独自观看的影像,在此刻,突然都有了滚烫的实体。
谢知韫的呼吸乱了,心也乱了。
“忍着些。”她轻声道。
听到这句话,陆子榆脑子里的弦霎时崩断了。
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!
背上的掌心滚烫,力道恰到好处,裹着微带辣感的药油,一寸寸碾过背部。疼感里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舒缓,甚至有一种……隐秘的快感。
她把头埋得更深,大牙都快咬碎了,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喘息漏出来。
太近了。
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谢知韫在用力时,那股湿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她后颈上,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这比刚才洗澡还折磨人!这真的是上药吗?这简直是凌迟!”她在心里抓狂怒吼。
终于,那只滚烫的手撤离了。
陆子榆猛的扯过被子,把自己裹成一个茧,声音闷在里面:
“谢谢……我困了!晚安!”
谢知韫看着那一大团微微起伏的被子,眼底荡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