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都明白。包子趁热吃。”
“你看,总有人是清醒的。”陆子榆把纸条和包子递到她手里,又将苹果放在桌上。
谢知韫接过,指尖在那粗糙的笔迹上摩挲,眼里终于亮起了一点光亮,轻声道:“嗯。这包子……闻着比汴京瓦舍里的还要香些。”
陆子榆鼻尖一酸,轻笑道:“香就好。先吃东西吧。吃饱了,我再跟你一起看工作室发的数据。别忘了,周屿和唐柠还在后面替咱们顶着呢。”
手机在沙发上疯狂震动,来电显示【母上大人】。
陆子榆深吸一口气,躲到阳台,按下接听键。
母亲的声音依旧急切中带着焦虑:“子榆!你看到网上那些消息了吗?怎么回事啊!早就跟你说安安稳稳上班不好吗?非要去搞什么自媒体,现在惹出这么大麻烦!那个谢知韫,她到底什么来路?连个行医证都没有就敢给人扎针,这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得了!”
电话那头父亲模糊的附和声也随之传来。
陆子榆闭上眼解释:“妈,当时情况紧急,知韫是为了救人……”
“我不管急不急!”母亲打断她,语气愈发尖锐,“没证就是没证!这是原则问题,是法律问题!我早就跟你说过,和这种来历不明、路子又野的人搭伙创业不靠谱!你非不听!你看看,现在惹出这么大的乱子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!”
陆子榆眉头紧锁,抿着唇不说话。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,传来一声叹息,母亲语气放软:“哎……你一个人在外面,遇到这种事也不要一个人扛着。要不要先回家来住几天避避风头?或者爸妈给你找找关系问问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