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手:“我在你身边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普外住院大楼内,消毒水味道很浓,偶有家属低低的交谈声。
米色大理石地砖被拖得蹭亮,映出顶上的灯管,更是白得刺眼。
刚出电梯门,陆子榆便看见两个坐在走廊尽头长椅的佝偻背影。
“姐!”陆子怡起身,朝陆子榆挥挥手。
陆子榆朝谢知韫点点头,走到近前,看了父母一眼。
李琴肩膀微塌,捏着一沓单据,纸张边角被捏得发皱,眼框还有些红肿。
陆斌靠在椅背上,一身半旧深蓝夹克,眉头紧锁,眼底黑青。
陆子榆开口:“爸,妈。外婆怎么样?”
李琴抬起眼皮,母女俩的视线对上了一秒。而后,她视线落在陆子榆和谢知韫紧紧交握的手上,别开了脸。手指有点抖,一张单据掉了,她慌乱去捡。
陆斌站了起来,眼神复杂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发出声音。
“醒了,医生说没事了。”李琴说。
“……回来就好。”陆斌说。
空气像凝固的胶,稠得让人呼吸困难。
陆子怡赶紧往前一步,脸上堆起笑,看向谢知韫道:“谢姐姐也来了呀!路上辛苦了吧?开了多久?”
“半个多小时,不算久。”谢知韫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,“子怡好。”
她转向李琴和陆斌,略微躬身:“叔叔,阿姨。”
陆子榆牵着谢知韫的手又紧了紧,喉咙滚了滚道:“爸,妈。这是……谢知韫。”
李琴和陆斌一齐看向谢知韫,眼神都很复杂,但也没有敌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