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厉害的病毒?要是有人对你俩图谋不轨,我让他电脑上所有文件都被加密!”说完,手指悬在键盘上就要开始操作。
陆子榆失笑,连忙制止:“好啦!知道你厉害。前面的足够了,后面的还是别了。谢谢。”
洛影有些遗憾地叹口气,摆摆手道:“都是老同学,客气什么。”
陆子榆接着联系律师朋友,谈了一个小时,对方建议持续搜集证据,明确具体对象,到达一定数量可以报警备案。
家里很快安装了摄像头。
陆子榆对谢知韫解释:“最近小区物业说有几个陌生人徘徊,咱们装个摄像头,安心点。”
谢知韫目光平静,满是了然与信任,点点头,没多问。
有天晚上,陆子榆洗完澡,见谢知韫还在书房。
她凑过去看,见桌上摊着谢知韫的跟诊笔记。
字迹工整娟秀,每一个医案都写得格外认真。
陆子榆轻声道:“很晚了。明天再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谢知韫应了一声,手中的笔却没放下,“这个症候颇为典型,我想记详尽些。”
陆子榆心头像被铁线勒住,隐隐作痛。
她从背后环住谢知韫,脸埋进她颈窝,手臂收得很紧,紧得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。
谢知韫放下笔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这几日,睡得很晚。可是有心事?”
陆子榆摇头,闷声说:“没什么。”
她停了停,又更用力地抱紧身前的人,声音斩钉截铁:
“知韫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护住你现在的世界。也护住你。”
谢知韫一怔,沉默良久,而后将身体放松下来,靠进陆子榆怀里。又抬起手,在她后背一下下轻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