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“许多”里没有包含着裴琢,盛正青确实是信的。
盛正青再看看左边,裴琢今日穿着一身白衣,以黑红二色飘带束腰,袖口收紧,衣摆上带有金色点缀,整个人瞧着飘逸灵动又不失利落,他朝落星河弯眼笑笑,看得盛正青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又想移开视线,避免触景生情了,但两秒后,盛正青愣了下,下意识问:“他怎么这副表情?”
竺心香拍打翅膀凑近些看了看,落下来道:“咦,他笑得”
她想了想道:“笑得好像狐狸呀。”
裴琢平时也很喜欢眯眼笑,但眼睛不会眯成这样,嘴角的弧度也不会扩得这么大,竺心香只在那种吃饱喝足,一边晒着太阳想睡觉,一边觉得阳光有些刺眼的狐狸身上见到过这种表情。
笑得好像有点真挚,有些亲切,又好像很假,越笑越不像个真人。
总的来说,十分新鲜,难以捉摸,饶是三个人,或者说二人一鸟都自诩对裴琢颇有了解,也未能参透表情深意。
竺心香好奇地偏了下头,盛正青捏了把汗,姬伏胜又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。
那边,天罡宗的吴长老和清鹤观的四长老已经亲切交谈起来,吴长老挨个介绍,在说到落星河时,裴琢的微笑又扩大了点。
好吵。
落星河轻轻弯腰,一抹秀发顺势垂下,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,让人不禁想上手把玩,他轻启朱唇,声音如珠落玉盘,那截露在袖口外的皓腕纤细秀美,仿佛只需单手就能将对方双腕尽数握住,但他实际上又能挥起长剑,手腕一转,微热鲜血瞬间化作美人无暇面庞上的装点,此等反差,直叫人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