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的模样,弯弯眼眉体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千幻立刻道:“他拿出了半块馒头。”
落星河原本想在自己手腕上直接划一刀,但燕重楼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皱眉问:“你直接割腕,回头别人问起你的伤势,你打算怎么说?”
落星河一时愣住,他没想过这个问题,天道书也没想过。
其实他也就沉默了一两秒,但燕重楼对他颇为刻薄,一看他愣神就咋了下舌,接着就扔过去半块馒头,态度傲慢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在牢房外面给犯人赏饭吃的。
千幻憋了足足一晚上没想明白这事儿,此时一被问,立刻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:“最后牢外面那个人刺破了自己的手指,往那个馒头上滴了两滴,燕重楼就拿过来就着吃了。”
千幻惊奇道:“他差点儿吐了!”
裴琢一下子就笑起来。
千幻是真摸不着头脑,牢房里没有杂音,他当时能很清楚地听见燕重楼发出了一声干呕,虽然燕重楼自称是因为体内真气滞涩又久未进食,但千幻觉得对方就是单纯感到恶心。
他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,吃进去两口血有什么可恶心的?拿对面人的血泡澡他都不该觉得恶心!
千幻又看了裴琢几眼,大着胆子好奇问道:“你,你把他弄得见着血就恶心了?”
“那没有,”裴琢笑着摇摇头,解释道:“他只是不习惯吃别人给的东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