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二长老是热爱工作的金牌员工,每天兢兢业业关地注市场后续变动,试图争取收益最大化。
盛正青则是摆烂员工,日子过一天算一天,反正工作按期交上去了,至于公司业绩好不好,等它真倒闭的那天来了再说。
二人想法天差地别,平日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免不了又要争执一番。
员工之间发生争论其实也是常有的事,但这次事关将来的长期工作方针,盛正青派与二长老派互不相让,吵得格外激烈,谁也说服不了对方。
眼见他们再吵三天也吵不出结果,掌门干脆直接中断了员工会议,他将二人分开,给他们分别安排了不同的工作,又跟二人进行单独谈话,一套工作流程走得十分熟练。
盛正青的住所门口,一张“全心全意修炼中,谢绝一切打扰”的长符禁止了所有人的进入,裴琢顺道路过,看见符咒就笑了。
他没进去打扰盛正青,只找了支墨笔,在符纸角落画了个小小的狐狸尾巴。
室内,掌门捧起茶杯悠悠喝了一口,又往左侧的白瓷水缸里撒了把鱼食。
他的斜右侧,盛正青脸朝下,趴在木桌上闷不吭声,气息颓靡。
茶水色泽澄亮,滋味醇厚,掌门感慨地长叹一声,没头没尾道:“二长老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盛正青选择装死。
掌门是部门里工龄最长的员工,看谁都像看一个孩子,他又自顾自地乐呵呵道:“你想的理论上也没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