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无知无觉地绕到别处。
几个穿蓝白云纹袍的修士忽然在胡同里现出身形,其中一个抬脚跨过蹲在地上抱头的鼠妖,率先将手放在钟身上。
他长着一张瞧着有些刻薄的细长脸, 若姬伏胜在外面,就会认出这是那天在街上跟着骆元洲的人。
骆元洲和另一个方脸师兄皆不在此处, 细长脸只摸了一下伏魔钟,就拧起眉毛, 不满道:“只逮住了一个妖, 还多个人在里头?”
“我已经带来替换的了。”小孩儒噎道, 他抱着自己的头,依旧跪趴在地上,伏魔钟的金光压得他无法动弹, 只有声音打着哆嗦,发着闷传出来:“按约好的, 该放我们走了吧?”
几个修士对视一眼, 表情皆是不以为意,有人没忍住嗤笑一声,投向鼠妖的视线里带着嘲弄。
“你们你们不能这样!”自己的请求没有得到丝毫回应,半妖的声音一下子就带上了哭腔。他抖得更厉害, 因为情绪激动,脖子和手背都长出一层灰色的短毛,几乎是凄厉吼道:“你说了要放了我家人!你们明明答应了!你——”
控诉戛然而止,一个高个修士甩出一张符纸,刚一贴到鼠妖背上,鼠妖就像被拔去了舌头,连声尖叫都没发出来,身子一歪昏死在了地上。
“真是聒噪。”修士不满道,他瞥了眼半妖小孩兽化出的皮毛,又嫌弃开口:“这种杂毛半妖真的也要拿来炼丹?”
“左右不能让他活着,不炼白不炼。”细长脸冷哼一声:“不然你自己想办法处理,你又不差那点儿材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