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淡然道,顿了顿后又似不经意地问:“很困扰?”
“没呀,你想黏我就黏呀。”裴琢笑眯眯道,他的思维里总会少一些人情世故,就像猎物想不想被吃,和他捕不捕猎是两码事一样,“姬伏胜来不来”和“自己待不待在这儿”同样是两码事,裴琢只轻快道:“我不愿意我就直接走了嘛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些揶揄,似是觉得现在的姬伏胜有趣。
姬伏胜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思绪乱飘,他姬伏胜有时候觉得,对方可能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强撑,有时候又觉得,裴琢并未多想,每一种可能性都会牵扯出更多的问题。
裴琢聪慧,敏锐,他越来越能看懂人类,且对感兴趣的事有着充足的热情和执着。
那么,如果裴琢对自己的事一无所知,是否说明自己对他并不重要,如果裴琢什么都知道又为何什么都不说?他又是怎么想的?
只有随便想想,姬伏胜就觉得十分焦躁,他明白自己的病症所在——他想获得更特别的待遇。
什么才更特别?
裴琢的耳朵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摸的,尾巴也不是,自己是对方最好的对手,但裴琢也会跟别人切磋,自己和裴琢住在一起,但裴琢也会跟别人一同吃饭,同别人玩乐,跟别人说话。
不过,他摸对方摸得最多,和对方对练的次数也最多,他和裴琢相处的时间最多,送过的礼物最多,跟裴琢说过的话最多。
还不够。
还不够。
怎样才够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