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了,跑去锁上门。
尤凌挑眉,这家伙要干嘛?
“咳咳”沈序珩突然清了清嗓子。
他不太好意思看尤凌,眼神虚虚飘着,“凌哥”
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,沈序珩浑身都写满了不自在。
尤凌乐了,“你这不会是在求人吧?”
沈序珩老脸一热,“不像吗?”
他堂堂硬汉,这辈子也没向谁低过头,让他求人实在是难了点。
何止是不像,你要不说,我还以为有人把刀架你脖子上了。
“没必要。”尤凌掏掏口袋,又掏出颗巧克力吃起来,“反正这些资料在我手上就是废纸,还不如给你呢。”
却不想沈序珩正色下来,“我不能要。”
他不是真的为了得到资料才来这么一出,只是心血来潮闹着玩。
他自然明然这份技术对他有多有用,但这不是他占尤凌便宜的理由。
这是尤凌的东西,就算他俩是一见如故的好兄弟,也没道理给他,他是那种占兄弟便宜的人吗。
尤凌歪头,“真不要?”
沈序珩严肃:“真不要。”
尤凌:“好,那绝交吧。”
沈序珩:“???”
尤凌不知打哪抽出来一条帕子,面无表情抹了抹不存在眼泪的眼角,懒散语调中带着幽怨,“看不上我这条咸鱼,也是,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我浑浑噩噩混日子,你前途亮得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沈序珩听得一愣一愣的,愣是找不到插嘴的机会,就见尤凌嘴唇一张一合的,最后下意识伸手戳了戳对方的酒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