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水桶精。
啃了串烤肉,沈序衡忍不住问道:“我之前给你打电话,接电话的怎么是别人,你在干嘛?”
尤凌心头微紧,“你听清他声音了?”
沈序衡眼底浮现一抹恶劣,“你紧张什么?”
尤凌目移,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身旁的人越靠越近,肩膀已然贴在了一起,尤凌伸手想去拿酒,手腕被从旁边伸来的手圈住。
沈序衡的手指很长,圈住他的手腕还能空余出许多。
“被背刺的好像是我吧,你喝那么多干嘛?”
尤凌挣了挣,挣不开也无所谓,换另一只手倒了一杯。
“多吗,这不刚开胃酒。”
沈序衡:“”
掌心贴着手腕,尤凌的体温比他低,握上去很像一块羊脂玉,手感怪好的,他忍不住摸了摸。
抬眼,对上尤凌意味深长的眼神,沈序衡连忙松手。
“我的手腕戳中你的点了?”尤凌啧啧有声,“没想到甜甜还是个手腕控。”
“滚啊,我才不是!”
“是也没事啊,我尊重你的喜好。”
“滚!”
不知不觉间,桌上的烤串吃了个七七八八,酒瓶跟牛奶罐也空了。
沈序衡突然肩头一沉,扭过头,是尤凌脑袋靠了上来。
从他的视角,能看见尤凌眼睛都半闭了,明显是喝困了。
“谁让你拿我当枕头的,起来。”
尤凌唔了声,脑袋抬起来又砸了回来,给沈序衡砸得倒吸冷气。
混蛋尤凌。
“你打算怎么对他们?”尤凌迷迷糊糊问道。
沈序衡一愣,这才想起都快被他抛去九霄云外的那几个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