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他用力掐着那截腰,恨不得把痕迹烙在上面。
仿佛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一朵接一朵,连带着一直被一层薄纱掩盖的心思也暴露于明处。
无处躲藏。
一片黑暗当中,沈序衡缓缓睁开了眼,急促的喘息还完全没有平复下来,胸膛不断起伏。
许久,他像是终于回过神来,猛得掀开被子。
一片狼藉。
“靠!”
长眉死死拧起,双手捂住脸,将头发抓得乱七八糟,没法接受现实。
疯了,沈序衡你特么疯了!
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进浴室,也不管水温跟不上,急急忙忙洗了一个澡,换了一套全新的睡衣。
恍恍惚惚重新回到床上,却怎么都睡不着了,脑子一片混乱,不受控制地回放梦中的一幕幕,恨不得将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记忆。
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,又轻易被想象挑了起来
难堪地硬捱了许久,仍旧没有任何要平静下去的迹象。
犹豫了许久,沈序衡的手缓缓向下伸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房间里的动静却始终消失不了。
尤凌睡得正香,结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迷迷糊糊一看时间。
沈序衡凌晨三点给他打电话?
这是终于疯了,打算跟他同归于尽了吗?
“喂?”尤凌困得说话都有气无力的,“怎么了?”
对面没有说话,只隐约听见有呼吸声,似乎比平时要粗重一些。
尤凌揉揉眼睛,勉强撑起了一点精神,揶揄道:“甜甜做噩梦了,来要安慰?”
“怎么不吱声,你吱一下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