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描摹着周茵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她伸出手,指尖微凉,轻轻贴上那片皮肤,摩挲着光滑的触感,低声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周茵愣了一下,惊讶于她的敏锐,可转念想起林北一的工作,又觉得本该如此,她点点头,“嗯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去打探的。只是太想了解你了,想知道是什么样的过往,把你变成了现在这样让人心疼的模样。”
林北一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。
她往周茵怀里缩了缩,像寻求庇护的受伤的小猫,沉默像潮水将两人淹没 。
那被她用尽全力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,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碰的伤口,就这么摊开在阳光下,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恐惧。
这么多年,她像个守墓人,守着那些不堪的过往,从不肯让人窥见分毫。
她以为靠着时间的冲刷,靠着一次次自我心理疏导的疗愈,总能把那些伤疤磨平。
可直到周茵的出现,直到那份炽热的感情撞进心里,她才惊觉,那些伤疤的从未消失,只是被她用坚强的外壳盖住了。
一旦触及亲密,那层外壳就回裂开,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内力。
她一直用疏离当铠甲,用冷漠做围墙,把自己困于方寸之地。
她走不出去,别人也进不来,这是她能想到的,唯一能保护自己不被再次伤害的方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