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眼里闪过一丝狠意。
周茵见状递过去一瓶水,拧开了瓶盖,状似无意地说:“昂山哥,前几天我去市区买消炎药,好像看见卯丹哥的车停在温汀的电诈园区门口。”
“你没看错?”昂山立马来了兴趣。
“应该不会错,黑色的奔驰,车牌号最后三位是777,错不了。他进去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,跟温汀的人有说有笑的。”
她特意皱着眉沉思片刻,再抬眼时眼神格外认真,看着昂山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像酝酿着暴雨。
“他妈的!”昂山一脚踹在车门上,“我说他怎么总帮着温汀说话,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!”
第二天一早,周茵就听说昂山扣下了本该给卯丹送去的一批手机卡——那是电诈的核心工具,没了这个,市区的几个合作窝点就得停摆。
卯丹的人打电话来骂,昂山直接让手下回复:“这批卡被温汀的人动了手脚,怕有病毒,不敢给二哥送过去,免得坏了他的生意。”
消息传到老k耳朵里时,他正在北区的庄园里喝茶。
听手下说完,他没发火,只是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,茶盖磕出“当”的一声。“去,把卯丹这半年的账本给我拿来看看。”他对心腹说,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藏了多少猫腻。
周茵站在南区园区的监控室里,看着屏幕上昂山的人正在卸载新一批手机卡,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