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门口的街景,拍摄角度像是从林北一客厅的窗户往外拍的。
周茵的视线落在床脚的地板上,那里有块地毯颜色比周围深些。她让法医过来检测,果然提取到少量血迹,血型与地上的男孩一致。更关键的是,地毯纤维里混着几根深棕色的长发,长度和发质都与林北一不符。
“查这间屋子的用水量记录,还有最近三个月的外卖订单。”周茵走到窗边,推开积着水汽的玻璃,“另外,调林北一客厅窗户对着的监控,重点看昨晚8点到10点。”
雨还在下,打湿了她的袖口。她望着对面楼墙上斑驳的水渍,突然想起林北一风衣下摆的泥点——那不是小区里常见的水泥地灰,倒像是混合了青苔的湿土,和这间屋子窗外花坛里的泥土质地很像。
书桌一角的台历上,今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圈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给哥换床单,乐乐说要来送画。”
周茵的指尖在台历上那行小字上顿了顿,墨迹还带着些微的洇湿,显然是不久前才写下的。她转身看向那台旧电脑,技术科的警员正在逐一点开那些监控录像,画面里的小区门口被雨水冲刷得模糊,只能勉强看清往来行人的轮廓。
“周队,这段录像有问题。”警员突然放大其中一段,画面在昨晚9点17分时猛地跳了一下,像是被人刻意剪辑过,“前面十分钟和后面五分钟的光线不对,中间少了段内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