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长久的沉默之后,那头轻轻叹息一声,“让她走吧,但你们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她。”
“大小姐,老板说您可以走,但我们得寸步不离的保护您。”
周茵沉眸,做思考状,随即沉眸朝着外面走去。
车库里停放的车很多,唯独有一辆是被用罩子罩起来的,周茵走上前扯开罩子,肩胛骨的伤口泛起一丝痛意,她敛了眸子,却是半年都顾不上。
看着崭新如初的车辆,后视镜那里挂着一块木质平安符,那是她与林北一上山玩时,林北一特意去寺庙求来的,说是保平安,当时走得急,都没来得及将它摘下拿走。
她坐进驾驶座,副驾驶空荡荡的,却恍惚能看见林北一闭目假寐的模样。那时她还笑她唯心,林北一却说:“心理学本就是唯物与唯心的融合。”
她启动车子,发现车上还有电,油箱也是满的,周茵眼眶一热,想来是爸爸让定期保养的,知道自己最爱这辆车。
汽车轰鸣的声音在车库响起,随即朝着山林驶去。车后面远远的跟着一辆车。
等到达自己的房子时,看着那一如往常熟悉的大门,她轻轻扶在门把手上,手微微颤抖着。她既惶恐又忐忑不安。
可当真正打开门的时候,阿呆的声音突然传出,“欢迎主人回家……”一如往常,她眼眶一热,来不及换鞋朝着卧室走去,她预想了很多,若是撞上林北一刚好起来怎么办,或者她还在睡觉怎么办?见到她应该说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