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北一跟前的勇气都丧失了。
是啊,当初是自己不告而别的。
周茵又一次窝在别墅里,整天都盖着毛毯,身边的柴火从来不间断的烘烤着,她躺在躺椅上,看着随风摇曳的竹林,眼神空洞。
周明成与杨莹莹曾经来看过,询问过医生,医生说她现在枪伤已经在慢慢痊愈,但是后背的伤久不见好,肺部的旧疾更是也发的严重。
他们不明白,在这里好生休养着,怎么会越来越严重?
“肝气郁结、气血亏虚、经络阻滞,痛则不通。”周明成瞪着眼,“说我们能听懂的。”
“心病难医。”
他们立马看向周茵,看着她木纳呆滞的眼神,毫无之前的活泼明媚,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也与周茵聊过,她只说无事,便没了下文。
看着整日躺在躺椅上毫无生气的女儿,杨莹莹满脸心疼,脸上盈满泪水。
“要不然让她去警队?”
杨莹莹看着周明成,满眼的心疼。
周明成透过门缝,看着裹着毛毯,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周茵,心底升起一丝哀痛,曾经那么活泼的女儿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
两天后,周茵便见不到门口的两个保镖了,只能看到一些保姆和于姐,周明成打来电话,说她可以去警队,但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他会拍保镖暗中保护她。
周茵想起警队的队员,那空洞洞的内心升起一点点暖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