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并不痛苦,还有一只狼狼可以陪着解闷说话。
“狼狼。”
季映然朝外看去,外头并没有太阳,阴沉沉的。
原来没出太阳,季映然朝远处看去,光线太过刺目,她又忘记带护目镜了,用手遮了遮光线。
远处,传来“嘎嘣嘎嘣”的咀嚼声。
季映然适应光线,眯着眼睛,看过去,这头狼在吃什么呢,吃的这么嘎嘣响。
待到看清楚,视线一滞,瞳孔微微放大,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不远处嚼东西嚼的嘎嘣响的动物,并不是雪狼,而是一只正常体型的北极狼,她正在吃季映然埋在远处的骨头,昨天晚上一部分被踢下了山崖,一部分还留在原地。
北极狼抬眸看过来。
视线交汇。
狼眸泛着悠悠绿光,那是看到猎物的兴奋。
这种眼神和雪狼完全不同,雪狼的眼神再怎么森冷,季映然也很少会觉得惧怕。
那是清澈和凶恶的区别。
雪狼是假凶,眼底不会带着嗜血的狠劲,而眼前这头北极狼,是想吃人的,又或者它曾经吃过……
这样的眼神,季映然看上一眼就脚下发软,身体不自觉发抖。
她四下环顾,急切想要找到雪狼的身影,但很可惜,周围空荡荡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如果雪狼在,北极狼也大概率不敢过来这里,而它现在明目张胆的在远处吃东西,就足以说明雪狼并不在附近。
北极狼泛着绿光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人,以一种亢奋的姿态,缓慢朝人逼近。
季映然呼吸停住,仿佛血液都在倒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