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雪狼身边,挤了挤,和它待在一块毛毯上。
雪狼不悦地看了一眼人,倒也没赶人走。
果然熟了就是好,之前毛毯是不许人碰的,待在它旁边也是不可以的,稍微弄出一点动静是嫌吵的。
至于现在,只要不是太过分,这头狼基本不会管人的行为。
就像现在,摸它舔毛时翘起来的后腿,它也没什么反应。
摸着摸着又往肚皮上去了。
雪狼舔毛的动作停了停,但仍旧没管人,现在摸它的肚皮,它虽然偶尔也会生气,但也不是次次都生气。
显然就是被摸习惯了。
“呜呜!”
雪狼不高兴了,因为季映然摸的实在有点过火,摸着摸着还捏了起来,狼可不就生气了。
季映然倒也很会见好就收,它生气了就不摸了,等到它不生气了又继续摸。
主打一个没皮没脸。
摸了一会狼,看到脚边的一块石头,捡起来,往洞口一扔。
期待地看向狼:“去,捡回来。”
季映然动不动就这样,雪狼已经无语了,看都不看人,更不可能去捡那个石头。
季映然倒也不失望,反正不影响她下次继续扔石头,至于为什么要这样,还能为什么,太无聊了……
一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,总得找点事情来做,逗狼玩,也挺有意思的。
季映然把石头捡回来,反复扔石头,反复逗狼。
成功把狼惹毛了。
季映然老实了,眼睛左右乱瞟,假装无事发生。
雪狼凶了一会人,最后长长叹口气,趴回了毛毯上。
季映然憋笑,这头狼还会叹气呢,怎么感觉它对人有一种无奈感?有一种气的牙痒痒,但又不能咬人的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