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了,但指望她夸一句是不可能的,果不其然,很快就听到她说:
“什么糟糕的品味,丑死了,戴在本狼手腕上实在是拉低我的格调,垃圾一个。”
季映然笑了,骂这么狠,那应该是很喜欢的意思。
沐辞对着手表骂骂咧咧,不断点评它的缺点,连带着甚至还骂季映然两句。
季映然见怪不怪,已然习惯。
沐辞骂够了,跑到外面晒太阳去了,懒洋洋地往躺椅上一躺,抬着手腕,逆着光,欣赏着手腕处的手表。
时不时还摸一摸手表,欢喜得很,连带着头顶的耳朵,也随着这份欢喜冒了出来。
尾巴同样如此,惬意地在草地上扫啊扫。
“叮铃铃”
手腕处的手表突兀震动响铃起来,来电显示“季映然”。
是那个愚蠢的人类在打电话。
沐辞从躺椅上坐起来,回头看了一眼屋内,这个愚蠢的两脚兽,就在屋里,就这么点距离,她打什么电话,是不是有病?
挂掉。
刚挂掉没一会,电话又打了进来,沐辞再次挂掉,然后又再次打进来。
沐辞面露不耐,接起电话,语气不善:“低贱的人类,为什么要一直打过来,我挂电话就是不想接,还一直打过来,真是没礼貌。”
和沐辞的不耐烦不同,季映然的语气始终温柔,包容万物:“我测试一下手表能不能打通。”
最重要的是测试一下狼会不会接电话,但这句话肯定不能说,一说她又得急眼。
沐辞翻了个白眼:“有什么好测试的,一个破手表而已,挂了。”
说完,伸出手指就要按挂断键。
也就在这时,手表里再次传来季映然柔和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