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停下脚步,条件反射般反驳:“谁担心你了,少自以为是。”
季映然特别懂她,“哇,自以为是,狼狼说了一个成语诶,好有文化,好有才华。”
狼尾巴稍稍翘起:“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,这不是常规操作吗,对本狼来说,成语那都是,信,手,拈,来。”
最后四个字,一字一顿,故意说重了一分,好让人理解她又说了一个成语。
季映然被逗笑,笑的太急,外加上感冒的缘故,突然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咳的面上泛红,眼泪都沁了出来。
原本因为成语而翘尾巴的狼,听到人咳成这样,尾巴瞬间耷拉了下去,毛茸茸的耳朵更是直接贴在脑袋上。
狼眼睛瞪得大大,满脸苦相,眼底盛满了担忧。
“你咳成这样,咳死了怎么办,不许咳了!”
季映然刚缓下咳嗽,就听到她这么一句话,只觉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我只是感冒了而已,咳嗽一下也是正常的,死不了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,你羸弱不堪,死掉了也很正常,你说不定就死了,保不齐下一秒就死了。”
一直死死死。
季映然气结:“你这到底是在关心我,还是想盼着我死,你要是不会说好听话就不要说话。”
沐辞不说话了。
季映然单手枕着头,“狼狼,你是妖怪,不能直接施法治好我的感冒吗,我之前手受伤时,你都会帮我舔舔的,现在怎么不帮我舔舔了?”
沐辞瞅了一眼人:“舔舔只能治外伤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