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脖子来看人。
歪扭着脖子,把脑袋一下怼人眼前,直勾勾瞅着人。
一滴泪,滴落在沐辞的脸上。
冰凉温热。
沐辞立马坐直身子,眼睛瞪得圆圆:“人类,你怎么哭了?!”
带她回去看看,是想让她开心,可她怎么还哭了,怎么回事?这不对啊!
狼着急起来,手忙脚乱,想要伸手给人擦眼泪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擦。
然后就变成了手在人眼前,挥来挥去的,忙了半天也不知道忙什么,滑稽又搞笑。
季映然掉着眼泪,静静望着她动作。
最后,沐辞收回了手,转而脸靠近人,伸出舌头,轻轻舔舐着她的泪痕。
温柔地舔舐。
季映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,怔怔望着她,感受着舌头划过脸颊的湿滑触觉。
伸手,一把抱住她,将脸埋进她的脖颈中,声音闷闷:“谢谢你。”
沐辞身体微僵,但很快又软和下来,回抱住她。
学着刚刚白发老人哄小孙女的画面,沐辞依葫芦画瓢,轻轻地拍了拍季映然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无声的安抚着她。
季映然:“谢谢你,沐辞,谢谢你能带我去看奶奶。”
沐辞语气略微僵硬回道:“不用谢。”
“该谢的。”
“哦,那你谢吧。”
季映然破涕为笑。
季映然埋在她怀里,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,久久没有离开,直到情绪缓和的差不多。
退离她的怀抱,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:“没想哭的,但是没忍住,怪丢脸的。”
沐辞见人情绪明显好转了,瞬间放松下来,不需要哄人了,她开始怼人:“你当然丢脸,你可丢脸了,你还哭,丢死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