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映然:“……”
“我又得给你道歉了是吧。”
“当然,你当然得给本狼道歉。”
季映然戳了一下狼头:“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,下次不许偷了,哪染来的怪癖,这在我们人类社会,叫变态,你知不知道?”
狼瘪了瘪嘴,一脸不服气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听进去了没有,以后不许偷了。”
“不偷可以,那你送给我,以后天天送一条给我,我就不偷了。”
季映然哽住:“你说的什么话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?”
狼龇牙:“不可理喻的人类,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,本狼可没空和你吵。”
嗖一下跳走了,跳到院子里,端坐着,继续赏她的雪去了。
赏着赏着,没忍住,狼又伸出爪子来抓雪,抓到一半,想起了她的高冷人设,立马又将爪子收了回来。
重新端端正正,优雅无比。
季映然摇了摇头,算了算了,也犯不着因为这点事儿和她生气,不就是奇怪一点的“爱好”嘛,也能理解?
主要不理解也没办法……
季映然斜靠在窗台上,将手伸到窗外,摊开掌心,接起一片雪。
轻飘飘的雪落在掌心处,不过一瞬便融化成水,在掌心留下冰冷湿凉的感觉。
虽然都是雪,但南方的雪和雪山的雪,区别还是挺大的,雪山的雪能够明显的看到雪花,而南方的小雪,几乎落地就化成了水,都没有呈现雪花的机会。
狼还坐在院子里优雅的赏着雪,时不时忍不住伸爪子,但很快又会按耐下来,继续维持她的高冷人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