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穿好。
穿衣的过程,狼围着人打转,眼睛粘在人身上,上上下下扫视。
瞧她那样子,季映然很怕她突然扑过来……
但还好,虽然是一头色狼,但大多时候还是有分寸的,知道人累了,并没有再乱来。
穿好衣服,季映然来到全身镜前,稍稍抬起下巴,拨开衣领查看。
脖颈处以及锁骨处,留下的明显的痕迹。
季映然瞪了一眼狼:“你看你弄的,没个几天都消不下去,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弄这些,怎么就讲不听呢?”
狼不接话,往旁边一坐,开始舔爪子,嘶溜嘶溜舔,不听不听,不管不管。
季映然拢了拢衣领,叹口气,只要不顺她的意,她就在这装糊涂,装听不到听不懂,是一头很会装蒜的狼。
季映然摇摇头,转身离开衣帽间。
舔爪子的狼立马不舔了,踩着哒哒哒的脚步,屁颠屁颠的跟着人一块走,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摇晃。
摇晃到一半,狼意识到不对,回头看向自己的尾巴。
?
本狼为什么会摇尾巴?本狼怎么跟只狗似的在这摇尾巴?
不对,狼不会摇尾巴,这不对……
狼的目光眯起,一下扎向那只正在摇尾巴,想和人亲近但是又不敢靠近的金毛身上。
肯定是这只该死的狗,它天天在这摇尾巴,把本狼都带坏了,要不是它天天摇摇摇,本狼怎么会摇尾巴!
该死的狗,带坏本狼,你看我咬不咬死!
二话不说,冲过去就要给那条狗一个教训,一把将狗按压在地上,两个爪子踩着它的头,呜呜直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