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灵魂相同,可到底不再是同一人。
她不再是她。
现在的她不会再回来了,消散于世间,不复存在,可以后的她,又一定会来见它。
风雪渐起,白衫女子缓步走远,狂风吹乱她的衣摆,吹动她的发丝,背影渐行渐远,隐没于雪白的天地。
自那之后,白衫女子再未回来过。
千年后。
几经辗转,机缘巧合之下,小小的季映然站在客厅前,仰头看着残缺的仙境雪山古画图。
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。
她扯过欧女士的衣摆,奶声奶气问:“妈妈,画为什么是坏的,这里,原本是画着什么?”
欧女士回答不了,没人能回答得了。
那幅画没什么特别的,可它就是一直挂在家中的客厅里,旁的家具来回更换,旁的装饰品迭代更新,可唯独这幅画,每次都留了下来。
它始终挂在家中最显眼的客厅中央,陪伴了季映然所有的成长岁月。
季映然一日日长大,不知不觉中,对这幅画的好奇心也日渐加重,角落残缺的那一角,原本到底是什么……
她猜了数十年,从幼年猜到长大,也始终没有猜到过。
再后来,她因为爱好的缘故,开了一家面包店,起初一切都很顺利,虽然每天起早贪黑,身体疲惫,但精神上是满足的。
再再后来,面包店扩大不再是一个人能做下的活,她招募了员工,其中就包括了学生时期的好朋友。
一开始一切都挺好,慢慢矛盾显现,季映然成日因为一些或大或小的琐事,感到疲惫不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