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猜测,脸上也不受控制露出一丝,忍足侑士很快发觉,立刻握住他的掌心,担忧眼神,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宫羽文牵强的笑了笑,“不,没有。”
说完,挣扎掉他的手,举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这样懦弱的他,他自己都有点嫌弃,但是对上忍足侑士的眼神,他又忍不住不平衡。
“这里,你是第一次来吗?”
忍足侑士满心的担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,下意识回应道:“对,这里有迹部那家伙的股份,我借了他的地方。”
迹部——
宫羽文下意识松了一口气,环顾了一眼四周,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想到迹部这个人,他甚至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一切都很低调。
如果是迹部,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程度了呢。
宫羽文的态度转变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,如果说看不出来的话,那么忍足侑士就真的是眼瞎了。
方才的担忧瞬间转成愉悦,他看向宫羽文,轻咳一声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憋不住,“所有,文刚刚是吃醋了吗?”
宫羽文看向忍足侑士,耳垂在白皙脸颊的对比下格外明显,羞恼想要反驳,但是在张嘴的那一刻,看向忍足侑士,转了音调。
“嗯,吃醋了。”
他干脆应下,直视着忍足侑士,眼神灼热,“我刚刚吃醋了,因为担心侑士心里曾经有其他人的踏足过。”
直白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子弹炸入心尖,酥软和麻痹弥漫心尖,忍足侑士哽了几瞬,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,竟然无法做出半点反应。

